落樱花雨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
不胜凉风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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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福州:公交司机撞倒母女后倒车碾死母亲 被路人打死
  • Pato:好球,就该这样。
  • Hec:你这是暴民逻辑,倘若人人都自主正义,相信社会离死不远了。没有人有权利剥夺他人生命,因为你不是神,也没有神。
  • Pato:就因为法制过于温和,才会有“撞伤不如撞死”的说法,司机才会倒车选择压死伤者,这是明显的故意杀人;以暴制暴是有必要的,只有如此,司机才不会普遍公认“撞伤不如撞死”。
  • Hec:所以,打人也得打残不如打死,是吗?这是本末倒置的理论,是以预想结果来实施的犯罪。打人的人,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 Pato:不是这个意思,你理解错了。如果不是这个司机存杀人之心,还倒回来碾压第二次,那群众至于冒大不韪把他打死么?现在社会上人们普遍不喜欢多管闲事,那这个司机的恶劣行为要多遭人恨才能至于那么多人都想打他你想过没??他平白无故开车会被人打死?他撞了人立马停车施救他会被打死?
  • Pato:难道就因为群众一时愤慨打死了这个故意杀了人的司机,他所犯的罪就不是罪了吗?当他人受难的时候,我们如果认为与自己无关就站在一边,那等到你受难的时候,还会有人站起来为你说话吗?你只知道群众因为不忍看见别人光天化日之下害命而愤慨的挥拳伤了罪人,却忽略了这个人本身所犯的罪。
  • Pato:没有他的杀人,怎么会有后面的被杀?这是有因果关系存在的,所以你才是本末倒置,只知道看果,而不去关心因。
  • Hec:我没有说司机不应受处罚,只是处罚他的不应是他人,而应该是不受舆论和民意导向的公正的法律。
  • Hec:现在真相并不清楚,舆论和民意导向也未必正确。既然对母女有仁爱,为什么不能对犯罪者也因保有仁爱之心呢?
  • Pato:你之所以那么冷静理性,是因为被撞的不是你身边的人;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失去妈妈的孩子,这个司机死是自作孽,那被撞死的女人和失去母亲的孩子又何其无辜?你的冷静只不过因你置身事外的冷漠。
  • Hec:应该说,你的一切理论都是建立在不相信法律的基础上的。想想看,司机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只是他自己的,还关系着许多人,那些人可能会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
  • Pato:我很相信法律,但是法律也是人造的,也有其不完善的地方以及很多局限性,我没有说群众打死司机是合法的,虽然违法,但是合乎情,害人者死是自作孽,比起被他害死的人,他死的也不亏了,不配被同情,因为他根本不无辜,死者和他无怨无仇,他都能痛下杀手,这种人,活着也会继续害别人,别同情心泛滥。
  • Hec:如果人人都秉持公正,人人都心灵善良,倒也无可厚非,但世界充斥着煽风点火,充斥着尔虞我诈。你能够不受别人的蛊惑做出真实的判断吗?人言可畏,不明就里。因此,在任何事面前,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不是无情,而是留下空间给善良和公正。
  • ……

       今天我以一名小说家的身分来到耶路撒冷。而小说家,正是所谓的职业谎言制造者。

       当然,不只小说家会说谎。众所周知,政治人物也会说谎。外交官、将军、二手车业务员、屠夫和建筑师亦不例外。但是小说家的谎言和其它人不同。没有人会责怪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相反地,小说家愈努力说谎,把谎言说得愈大愈好,大众和评论家反而愈赞赏他。为什么?

       我的答案是:藉由高超的谎言,也就是创作出几可乱真的小说情节,小说家才能将真相带到新的地方,也才能赋予它新的光辉。

       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我们几乎无法掌握真相,也无法精准的描绘真相。因此,必须把真相从藏匿处挖掘出来,转化到另一个虚构的时空,用虚构的形式来表达。

       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清楚知道,真相就在我们心中的某处。这是小说家编造好谎言的必要条件。

       今天,我不打算说谎。我会尽可能地诚实。我在一年之中只有几天不会说谎,今天刚好就是其中之一。

       请容我告诉你们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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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经完全看不见台湾岛了

你还站在那里等我吗?

友子

请原谅我这个懦弱的男人

从来不敢承认我们两人的相爱

我甚至已经忘记

我是如何迷上那个不照规定理发

而惹得我大发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执不讲理,爱玩爱流行

我却如此受不住的迷恋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毕业了

我们却战败了

我是战败国的子民

贵族的骄傲瞬间堕落为犯人的枷锁

我只是个穷教师

为何要背负一个民族的罪

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

我只是个穷教师

我爱你,却必须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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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背着一只包,独自游历山水。他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坐上火车出游,有那个地方引起他的兴趣,便在那里下车。投诉旅馆,游览街市,爱待多久就待多久。待到尽兴,再继续坐火车旅行。这是他一贯的度假方式。

       车窗外出现了一条美丽的河。沿着蜿蜒的河流,平缓的绿色山岗连绵一线,山麓有座玲珑的小城,给人以静谧的感觉。一架古旧的石桥横跨颌面。这幅景致诱惑着他的心。在这儿说不定能吃上美味的鳟鱼。列车刚在车站停下,青年便背着包跳下车。没有别的旅客在此处下车。他刚下车,火车便扬长而去。

       车站里没有站员。这里也许是个很清闲的车站。青年踱过石桥,走到镇里。小镇一片静寂,看不见一个人影。所有的店铺都紧闭着卷帘门,镇公所也空无一人。唯一的宾馆里,服务台也没有人。他按响电铃,却没有一个人出来。看来完全是个无人小镇。要不然就是大家都躲起来睡午觉了。然而才上午十点多,睡午觉似乎也太早了点。或许是出于某种理由,人们舍弃了这座小镇,远走他乡了。总之,在明天早晨之前,不会再有火车,他只能在这里过夜。他漫无目的地四下散布,消磨时光。

       然而,这里其实是一座猫儿的小城。黄昏降临时,许多猫儿便走过石桥,来到镇子里。各色花纹、各个品种的猫儿。它们要比普通猫儿可大得多,可终究还是猫儿。青年看见这光景,心中一凉,慌忙爬到小镇中央的钟楼上躲起来。猫儿们轻车熟路,或是打开卷帘门,或是坐在镇公所的办公室前,开始了各自的工作。没过多久,更多的猫儿同样越过石桥,来到镇里。猫儿们走进商店购物,去镇公所办理手续,在宾馆的餐厅用餐。它们在小酒馆里喝啤酒,唱着快活的猫歌。有的拉手风琴,有的合着琴声翩翩起舞。猫儿们夜间眼睛更好用,几乎不用照明,不过在天夜里,满月的银光笼罩小镇,青年在钟楼上将这些光景受尽眼底。将近天亮时,猫儿们关上店门,结束了各自的工作和事情,成群结队地走过石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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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的手脱臼了,就在聪的面前,他从攀爬的木梯上坠落,就那么直直地跌落在地上。聪很惊讶,尖叫起来,然后是恐慌。那木梯连接着的是满树的桑葚,那是聪的欲望,对聪而言却是不可企及的,胆小的聪将欲望寄托在了弟弟博的身上,博爽朗的答应了——这是事情的起因,很平常,甚至不值得一提。

         聪找来了妈妈,是死死地拽过来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博站在那里,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拖着左臂,微皱着眉头,一副严肃的表情。聪很疑惑,呆站在那里,直到母亲带着弟弟从他眼前缓缓地走过。

         一切似乎又将从新开始。

         当博再一次出现在聪的面前的时候,博的左臂已经绑上了厚厚的石膏。那已经是在傍晚,博只是莞尔一笑:“没什么的。”他似乎在回应聪的担心。聪点点头,心里的牵挂仿佛是落地一般,然而无声,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

         就这样,甜美的桑葚被聪遗忘在了孤独的角落,此时,占满聪内心的是博手上的那白色的石膏,仿佛一个牢笼,将聪关进他的狭小中。

         让聪担忧的并不是父母的问责,或者是内心的愧疚,那只是属于幼稚的年代。有一种更成熟的想法纠结着他,让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聪已经不只一次被其他人误认为是博的弟弟了,从学前班开学的那一天开始,这种声音便一直不断,此刻,博的手成了事实的象征,成为了一种胜利者的标志。

         聪曾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将手用力地捶击桌面,立刻就感到一种钻心的疼痛,那几乎是不可忍受的。聪很难想象博的痛苦,在那一刻,博却表现得正义凛然。聪的内心只有失望。

        于是,在那段白色石膏裹成的岁月中,聪的心不再平静了。弟弟的帮助已经不再是一种理所当然,它成为了挑衅,更是一种嘲弄。聪把博疏远了,他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去完成心灵的飞跃。

        那真是一段争强好胜的时光,我也第一次认识到了比成绩更宝贵的东西——勇气,第一次觉得还有比100分更值得骄傲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经常打架,什么都开始比赛,甚至于父亲的一句“还是博的反应快”都让我耿耿于怀了好一阵。我们在进行一场战争,也是那段时光让我真的开始独立起来,我不再依赖博了,我开始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自然拾趣:可爱的动物总能激发好的心情。

从泰寮边村茴塞,到寮国古城琅勃拉邦,距离有多远?

地图上的比例尺告诉你,大约两百公里。指的是,飞机在空中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的直线距离。两百公里,需要多少时间去跨越?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我已经坐在琅勃拉邦古城一个街头的小咖啡馆,街对面是旧时寮国公主的故居,现在是旅店。粉红的夹竹桃开得满树斑斓,落下的花瓣散在长廊下的红木地板上。你几乎可以想象穿着绣花鞋的婢女踮着脚尖悄悄走过长廊的姿态,她揽一揽遮住了眼睛的头发。头发有茉莉花的淡香。

寮国的天空蓝得很深,阳光金黄,一只黑丝绒色的蝴蝶正从殷红的九重葛花丛里飞出,穿过铁栏杆,一眨眼就飞到了我的咖啡杯旁。如果它必须规规矩矩从大门走,到达我的咖啡杯的距离,可不一样。

茴塞是泰寮边境湄公河畔的小村。一条泥土路,三间茅草屋,婴儿绑在背上的妇女两腿叉开蹲在地上用木柴生火。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肩上一根扁担正挑着两桶水,一步一拐举步艰难地走在泥地上;凶悍的火鸡正在啄两只打败了却又逃不走的公鸡。茴塞,没有机场,因此空中的两百公里只是理论而已。

如果有公路,那么把空中的两百公里拿下来,像直绳变丝巾一样拉长,沿着起伏的山脉贴上,变成千回百转的山路,换算下来就是四百公里。四百公里山路,从茴塞到古城,无数的九湾十八拐,需要多少时间去横过?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意义,因为,贫穷的寮国山中没有公路。从茴塞,走湄公河水路是唯一抵达古城的方法。

湄公河这条会呼吸的大地丝带,总长四千两百公里。其中一千八百六十五公里穿过山与山之间润泽了寮国干涸的土地。从茴塞到琅勃拉邦的水路,大概是三百公里。这三百公里的水路,需要多少时间去克服?

本地人说,坐船吧。每天只有一班船,趁着天光,一天行驶七八九个小时,天黑了可以在一个河畔山村过一夜,第二天再走七八九个小时,晚上便可以抵达古城。

我们于是上了这样一条长得像根香蕉的大木船。茴塞没有码头,船老大把一根木条搭在船身和河岸上,我们就背负着行李巍巍颤颤地走过。村民或赤足或趿塑料拖鞋,重物驮在肩上,佝偻着上船。鸡笼鸭笼米袋杂货堆上了舱顶,摩托车脚踏车拖上船头,旅客们拥挤地坐在木板凳上。木板又硬又冷,不耐艰辛时,人们干脆滑下来歪躺到地板上。没有窗,所以河风直直扑面终日冷呛,但是因为没有窗,所以湄公河三百公里的一草木一岩石、一回旋一激荡,历历在眼前。

没有人能告诉你,三百公里的湄公河水路需要多少时间,因为,湄公河两岸有村落,当船老大看见沙滩上有人等船,他就把船靠岸。从很远的地方望见船的影子,村落里的孩子们丢开手边的活或者正在玩的东西,从四面八方狂奔下来。他们狂奔的身子后面掀起一阵黄沙。

孩子们的皮肤晒得很黑,身上如果有蔽体的衣衫,大致都已磨得稀薄,或撕成碎条。比较小的男孩,几乎都光着身子,依偎在哥哥姐姐的身旁,天真地看着人。每经过一个村,就有一群孩子狂奔到水湄,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船上金发碧眼的背包客。船上有一个欧洲的孩子,卷卷的睫毛,苹果似的脸颊,在年轻的父母身上爱娇地扭来扭去,咯咯笑个不停。讲荷兰语的父母让孩子穿上寮国的传统服装,肥肥手臂上还套着金光闪闪的手环,像个部落的王子。

每经过一个村子,就有一群孩子狂奔过来。他们不伸出手要糖果,只是站在沙上石上,大大的眼睛,深深地看。这里是寮国,几近百分之五十的人不识字。这些湄公河畔的孩子,也没有学校可去。他们只是每天在大河畔跟着父母种地、打渔,跟伙伴们在沙里踢球。然后每天经过一次的船,船上有很多外国人,是一天的重大记事。

这些孩子,距离船里那打扮得像个寮国王子的欧洲孩子又有多远?可不可测量?

        Taken in various locations around Maniwa and Okayama Prefecture in Japan between 2008-2011 this brilliant series of photographs captures the wild frenzy of gold fireflies as they mate after thunderstorms during the June to July rainy season. Shot using a slow shutter speed, the neon green and yellow contrails seem almost digitally imposed on the scenic landscapes, but I assure you these are real.